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，以其善下之，故能为百谷王。
是以圣人欲上民，必以言下之；欲先民，必以身后之。
是以圣人处上而民不重，处前而民不害，是以天下乐推而不厌。
以其不争，故天下莫能与之争。
第六十六章 · 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
白话
江海之所以能成为百川汇归之王，是因为它善于处在低下的位置，所以能成为百川之王。因此圣人想要居于民众之上，必须言辞谦下；想要走在民众之前，必须把自身放在后面。所以圣人居于上位而百姓不觉得负担，走在前面而百姓不觉得受害，因此天下人乐于推戴而不厌弃他。正因为他不与人争，所以天下没有谁能与他争。
注释
- 「百谷王」：百川所归之王。「重」：压迫、负担。「害」：妨害。「厌」：厌弃。
- 「善下之」是本章的枢纽，与第八章「处众人之所恶」、第六十一章「大国者下流」同一取象。
- 末句又见第二十二章，是老子以「不争」立于「莫能与之争」的辩证收束。